我更衣。”望着对方眼中的愕然,夜九笙只是不咸不淡地微收下颌,偏过头指了指一旁托盘上绣满了金丝细线的朝服。
闵若黎如今满心惧意,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哪里还辨认得出眼前人此时罕见的温柔。
一边默念着“保命要紧,保命要紧”,闵若黎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哆嗦着手捧起了托盘上分量不轻的朝服,踉跄着将最外头那间罩衫抖落开。
可怜她一个现代人,平时最复杂的衣裳也只是多了几个难解的中式盘扣,哪里见着过这般层层叠叠形制特殊的华丽衣物。
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为夜九笙穿好了罩衫,这才算是第一步。闵若黎回转身眯着眼睛辨了许久,才认出了这是束带,那是腰封,拎在手中之时又开始心里打战,这她是真的半点都不会了!
但是背后有虎狼环伺,容不得她叫屈。于是她只得咬咬牙,先将束带握起,回转身面向夜九笙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九笙虽然因腿疾不良于行,但是身材颀长,肌理匀称,数年来的戎马生涯给他的骨血中汇入了不容忽视的力度。
束带需环过腰间再到前头系结,因此闵若黎需得双手环抱着对方劲瘦的腰身,才能将完成这个艰难的动作。
眼见夜九笙又视若无睹地全然没有配合的意思,闵若黎只得尽量伸长了手,小心翼翼俯身向前将束带绕过他的后腰,脖子则是倔强地梗着,艰难地与对方的胸膛保持着一拳之遥。
孰料身前之人却突然凑近了些许,只是很小的弧度,闵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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