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第一时间便映入眼帘,像是皮肉上开出的花,淬着足以扰乱人心的剧毒,无形之中牵引住了夜九笙方要下令的手。
“王爷?”一旁萧卫再次出声询问,夜九笙却再没了动作,面上的神色复杂如将雨的阴云天。
如同被蛊惑一般,他直直地望向眼前分明毫无生机的女子。
视线缓缓掠过小巧苍白的面颊,被暮色映得淡红的耳垂,以及挂着狰狞伤疤的细白脖颈,最后落到关节处似乎结着薄茧的细长指尖。
总归还是有些用处的。夜九笙半眯了眼,默默思忖着,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当日按摩时灵动女子自他怀中挣扎而起的羞恼神态,铁石般的心好似突然塌陷了一块,溢出些异样的情愫。
他飞快压下这股情绪,有些着恼地按了按眉心,将方才就要下令的手调转了方向变作一挥:“把她给我带上马车,一道回王府。”
萧卫眼中划过稍纵即逝的愕然,但手下动作不停,手脚麻利地将昏迷的闵若黎搬上了马车。
天色见晚,一队车马缓缓驶入城门口,夜九笙倚在软席上缄默不语,静静看着在昏迷中仍紧皱着眉头的闵若黎,目光晦暗不明。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