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几声燕雀的轻啼,有好几只不怕生的,甚至大着胆子跳到了窗棂上,碰翻了台沿上的绿植,引来了丫鬟们的低声惊叫。
闵若黎便是被这么一阵动静吵嚷醒的,她抖动了好几下眼皮,才挣扎着从昏沉中召回了神志。适应了片刻清晨刺眼的光线,她终于眯着眼看清了眼前景象。
入眼是梨木的床栏和精细的雕花,层层叠叠的纱制幔帐垂落下来,正巧贴着她的脸颊,有些微的痒意。
哪儿这是?
闵若黎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摸了摸身上锦被,摸到了一手丝质的滑腻,她现在躺着的显然不是先前府中管事分配的下人房那张膈得人哪都不利索的木板床。
这是怎么了,走错房了?闵若黎努力回忆着昏睡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脑海中零碎的记忆片段却突然像刀刃一般切割着她好不容易恢复的神志,后脑传来一阵猛烈的钝痛,她忍不住抬手按上前额,唇间泻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在一旁小榻上候着的小丫鬟原本头一点一点,半只脚踏在梦中,听到这声动静浑身猛地一激灵,立马跳将起来。
看到床上转醒的人影之时,赶忙迎了上去,口中热切叫唤着:“姑娘你可算是醒了?”
闵若黎一手摁着太阳穴,抬眼见着个陌生的小姑娘,心中又叠上了一重疑惑:“你是谁?”
许是太久没开口说话,她的声音异常的沙哑。
“姑娘不必知道奴婢是谁,只需知道奴婢是来照料您的便好了。”那小丫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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