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然失色,这回猎犬竟直直忽略了仍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秦夫人,下一刻直直扑向了角落处一脸惊恐的香铀。
“啊,别过来!!别过来!!”那猎犬一口叼上她的裙摆,不住撕扯,似乎要将她托带到夜九笙面前。香铀面如死灰,不住地向后蹬腿,哭喊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王爷你看。”闵若黎不动声色地回避了视线,退至夜九笙身侧,“方才猎犬扑咬之时,秦夫人是被香铀搀扶着的,可以说,它是直接奔着二人去的,只是因为秦夫人腿脚不便,没有香铀腿脚利索,这才成了替罪羊,平白受了冤屈。”
此话一出,连地上快将泪流干的秦琴儿都忍不住抬起头来,愕然看向一直随侍左右的侍女,噙满泪的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香铀尚在猎犬控制之下,她身上沾带香味之事已然是板上钉钉。可她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伸出手将乱发拨至一边,露出了血红的一对眼:“奴婢身上却有香料味,但这应当是奴婢在无意之中沾带上的,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