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卫冷面上前,一把将香铀摔到了夜九笙跟前。
夜九笙手指摩梭着轮椅扶手,却似是吝惜眼神一般,一下都不往香铀的方向看。
下意识地看向闵若黎之时,原以为小丫头应当是在得意或是愤愤,却没想到那张清秀的小脸上罩着的情绪,竟是一层淡淡的悲悯。
这大宅院里的勾心斗角当真是折煞人,这香铀如今命都在犬牙之下了,却还不忘着狡辩,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称一句有骨气。
但她闵若黎也不是什么柔弱可欺之人,见眼前人抵死不认,微微叹了口气,终于决定将杀招端上了牌面,但见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王爷的药汤中有一味药材,专门是用来驱寒气的,与寻常药材有极大不同——”
她话才到一半,便见得地上的香铀面色猛地一变,身子不自然地瑟缩了一下。
“这味药材特殊之处便在于,只有体内至寒之人触碰才不会被它强劲的药力所灼伤,若是寻常之人碰了,免不了因为药力过猛会被反噬。”
闵若黎一字一句轻轻说着,似乎只是在提起一桩闲杂小事,香铀却是如同针扎一般轻轻颤抖了起来,一双手悄悄地往袖子里缩。
萧卫立时发现了蹊跷,快步上前直接一把制住了她企图遮掩的手,用力一拽,香铀被扯得直直向前扑倒,右手也随之暴露在了众人视线之下,拇指和食指之间赫然裹着层严严实实的纱布。
“香铀姑娘,你莫不是又要说只是寻常烫伤?”闵若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沉声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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