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更盛,气焰灭了大半,皱眉问道:“公主,何事又惹您动怒了。”
“你说是什么事?”长公主见他仿若受委屈似的神色,怒火烧的更加旺盛,严声质问,“为何带他去春满楼!你作践自己便罢了,他与你不同,他清清白白岂能去那种肮脏之地!”
驸马被泼茶也未有被她训斥生气,一本正经的反驳,“何为肮脏之地,去那等场所各取所需,怎么便脏了?公主你自持清高,便看不见世间常态,若无人去春满楼,那些姑娘谁来养活。”
长公主怒极反笑,反唇相讥,“如此说来,我还应当替那些姑娘谢谢你?”见他鼻孔出气,一副正是如此的样子,气得身体轻微摇晃,胸口起伏,“无耻!我在与你说带王爷去春满楼的事,你别偷换概念!”
两人皆不肯让步,争吵到最后,长公主嗓音微哑,疲惫不堪,挥手将桌上餐碟扫落在地,语气分外严厉,“无论你有何说辞,只有一件事你记着,再不准带他去那种场所,不准与他接近!”
警告过后,不听驸马辩驳便快步离去。
“公主,您说了那么多,驸马爷定会听进去,王爷亦非贪图享乐之人,此事定不会再有下次了。”素扬见她气的厉害,生怕她气出个好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