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中间那张雕花梨木床榻尤为显眼。
翌日清晨,春满楼的客人陆续离去,夜九笙大摇大摆从正门出来,在门口伸着懒腰,神清气爽。
“那是摄政王吗?他怎会从春满楼出来。”
“这不是明摆着吗,摄政王来此处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商议国事吗。”
“堂堂王爷竟也来风月场所,莫不是被驸马带坏了,来此处寻乐子。”
流言见风便涨,很快吹进公主府。
素扬快步走进房间,朝长公主福了福身,“公主,奴婢适才打探到,王爷之所以会去春满楼,是因为昨日……”
长公主被此事闹的焦头烂额,皇室有喜爱美色的驸马便足够损失颜面,如今竟连洁身自好的摄政王也去寻花问柳,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听她停顿,不耐地追问,“昨日怎么了?”
“昨日王爷在街上遇见驸马爷,是驸马爷带王爷去春满楼。”素扬深知她得知此事必会气恼,连忙安抚,“王爷并非轻浮之人,或许此事另有隐情,公主您先别动怒。”
长公主听见驸马时便怒火中烧,怎有理智听她分析,“另有什么隐情,是有人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教唆王爷去风月场所了?来人,去查驸马现在在何处。”
事实摆在眼前,素扬也无话可说,只能劝她当心身体。
很快便有婢女传回驸马正在院中用午膳,长公主气冲冲来到驸马院子,见人便将桌边的茶泼在他脸上。
茶水温热,驸马恼怒地站起来,正要发火便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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