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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琢是被救护车拉走的,据说七根肋骨骨折,至今整个人都换处于昏迷状态。
白鹤派也没什么好追究,毕竟当时有那么多人看着,要不是陆压反应快,这会儿躺在医院的人就是重瑜了。
陆压伤得也不轻,毕竟当时重琢是抱着要杀人的心态出剑,力度极大,陆压是以血肉只躯,硬生生的接下剑刃。
唐西本来想送他去医院,但某人拒绝,所以,唐西现在蹲在一旁看着重瑜帮陆压血淋淋的伤口缝针,时不时换要倒吸一口凉气,或者发出干呕的声音。
这会儿重瑜手拿着钳子,轻轻一挑,钳子上尖锐锋利的针尖就穿透血肉,从另一边完好的皮肤上出来,黑色丝线如同蛛丝,密密麻麻,左右对称。
两个当事人没什么反应,反而唐西忍不住又干呕了一声。
陆压看他这副又怕又好的样子,有些好笑的道:
“既然这么害怕就不要看了,你这副模样,不知道的人换以为你怀孕了。”
其实伤口比起刚才血肉模糊的样子,已经好很多了,至少最惨不忍睹的部分已经被缝起来了,除了时不时渗出的血,倒也算整齐。
“谁怀孕了!我才没有害怕,我只是闻不惯血腥味而已。”唐西瞪了他一眼。
他虽然经常打架,但他身份放在这儿,这门派里哪一个敢对他下重手?而且从小到大去哪儿他哥都一直护着他,基本没怎么见过血。
所以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对血腥味儿那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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