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挑眉:
“出了那么大事,你爷爷不会找你麻烦?毕竟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你手下的人。”
孰是孰非,唐西作为主人没有制止,也要担些责任。
唐西蹲在地上,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撑脸,不甚在乎地道:
“大不了就是跪祠堂,罚抄书呗,小爷我又不是没被罚过。”
陆压挑眉,将视线移回眼前因某人低下头,而露出的发璇。
重瑜的头发乌黑细软,没有一根翘起,就跟它的主人一样,服服帖帖又整整齐齐地顺在耳朵两侧,让人忍不住想去揉一把。
“我说重道长,你和重琢真的是兄弟吗?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把剑对准的是你的脖子
,要不是陆压反应快,现在你的脑袋和身体就分家了。”唐西把手放在脖颈只间,做了一个断头的手势。
重瑜脸色淡淡地缝着针,头也不回的道:
“十七年前被逐出家门那一刻起,就已经断绝了一切关系。”
所以,他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断了好断了好,一言不合就要杀人,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是疯子,一群疯子。”唐西忿忿不平地骂道。
就算是陌生人也不可能一见面就打打杀杀,更何况对方换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
“我跟你说,要是他下次换敢来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帮你撑腰,我肯定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少年血气方刚,一脸无畏,十分仗义气地拍着胸膛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