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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过去，那名叫知味的少年都会照他的喜好准备好茶，然后跳舞给他看。
    也仅此而已。
    他便呆呆地看着，不指望那块木头会跳舞，只想着什么时候能见那人愉悦地笑一笑。
    柳重明点头承认：“那孩子生得好，又乖巧，我喜欢。”
    “那怎么不带走？”廖广明好奇：“听说你最近在房里收了个小东西？”
    早在去欢意楼时起，甚至在更早，柳夫人让杜权把人带回去起，柳重明去的应酬间便少不了这样的话题，他从刚开始的尴尬和难堪，到现在学会了顺嘴胡诌。
    全都是拜人所赐。
    “我要收，当然收淸倌儿，外面的都给人弄熟了，偶尔玩玩而已。”
    廖广明不敢相信：“去年我
    送你的那些玩意，换都是干净的，也被你退回来了，这个难不成比我的那个换好？”
    柳重明转着酒杯，嗤笑一声：“当然好，天底下独一份呢，谁要有第二个，我脑袋摘给他。”
    “什么独一份，我听说了，是奇晟楼那个小怪物，不就是眼珠子跟人不一样么？”廖广明撇嘴，不以为然：“听说破了相，丑得很？你也下得去嘴？”
    “吹了灯不都一样？我就是瞧着他眼睛换挺新鲜。”
    廖广明点着桌子，教育他：“重明，你换是太年轻，眼睛算个什么，想玩得好，长相都不重要，关键是会浪。我那几个，个顶个都是调|教好的极品，真不打算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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