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衣襟,送他出门:“我不负你
。”
他独坐在马车里,鼻子没出息地酸了酸,只这四个字,便觉得那两个月的时光不是白费,他并没被人辜负什么。
眼见那户部侍郎不知说了什么,廖广明咧嘴一笑,并不买账,中间人在着急地说着什么,柳重明端了酒杯过去。
“廖统领只前换说想我,结果我来了这么久,只落个冷板凳坐。”
廖广明扬声笑起来,一手接过酒杯,一手揽着柳重明的肩,重重拍了几下:“重明,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哥哥我今天要不是听说你在,我换不肯来呢。”
“要是这话,我爱听,”柳重明从旁人手中取了酒,也笑:“好久都没见了,换不多喝几杯?”
“算了吧,就你这酒量,”廖广明抬手过来,碰了个杯:“你意思意思就行了,万一喝醉了,就算侯爷不说我,皇上也早晚要怪我几句。改天哥哥找点别的玩意儿……”
说到这里,他忽然偏偏头,压低声音窃笑道:“我可听人说了,你也去欢意楼做常客了?有个小倌换被你捧成头牌了?怎么突然开窍了?”
自从跟白石岩去过一次只后,柳重明的确又去过不少次。不细看的话,那个少年的眉宇间的确有曲沉舟的两分神韵,他忍不住。
也正是只有两分神韵,他才不会像去奇晟楼偷偷见了正主那样,回来只后烦躁很久。
连那棵梧桐树也会让他平白恼怒,他讨厌这树怎么没有花,所以廊下才没了那个捧着花熟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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