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肺,把人一路扛回家。
可曲沉舟据理力争,说有柳重明在前面做盾,先下手搞死凌河,不过是自己吃点苦头而已。
他就知道曲沉舟这做事的法子改不过来,可在口舌上争不过,只能一气只下把人按翻在书案上,单手反钳了一双纤细的手腕,一只手掌在腰上。
“认不认错!”
死鸭子嘴硬的人自然不肯认错,换在挣扎中连踢他几脚,被他把腿也夹住,借着一股怒气,一把揉搓在腰间。
几乎同时地,他听到了一声轻柔的甜腻呻|吟,从耳中一直到心尖上,仿佛被带着倒刺的猫舌温柔地舔了一口,几欲令人发疯。
曲沉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待挣脱却被紧紧钳制着,使不出力气,只能涨红了脸呵斥一声:“放开!”
这一句的尾音在不轻不重的一抓下变了调,掺了更多鼻音,气势全无,只剩下可怜。
柳重明只觉得全身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恨不能将手中猎物撕碎,倒更乐得这人抵死不低头,掌下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直要把人碾化成一汪水。
待停手时,曲沉舟抖得几乎站不住,一直往下滑,全靠他的腿顶着。
虽然仍一声不吭,没了挣扎的力气,眼睛早已红得像兔子,一边脸颊全是泪,连贴着的案面也濡湿一片。
教训一次倒也颇有成效。
曲沉舟现在乖了许多,甚至不需真的责罚,他只需将人的双手钳住,便能看到微红湿润的眼角。
一边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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