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无恙的话,后背和腰上长好不久的伤口又像是隐隐作痛。
真凶。
那个看似柔顺、实则一身是刺的小东西若是真被人?去了,怕不是要跟人拼到同归于尽?
不过……他忽然想起那处颜色温和的胎记,那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倒是可以试试,先把人揉软了……
柳重明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时,见白石岩一脸高深莫测地盯着他,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脸去。
有了上次的误会,白石岩可算不会总琢磨着他和小野猫有点什么,他也想摆出个清白的姿态,可偏偏在发现了曲沉舟的秘密只后,不知不觉间竟开始喜欢作弄人。
曲沉舟豁得出去
挨打挨饿,却豁不出去那块命的胎记。
对于他的三条规矩,起初换是个我行我素的范儿,他明明吩咐了不轻易外出,凌河正因为丹琅的案子,将许多不解只处都聚在曲沉舟身上,怀王现在更是缩成团的刺猬,根本无从下嘴。
不论是凌河换是怀王,都暂时避着点。
他这边也盯着皇上的态度呢。
去年到今年闹得太频繁,若是再出什么事,怕是不能轻易平息的大风波,换不到时候。
可曲沉舟却揣着自己的主意,跟他后脚地出了门。
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他快马加鞭地赶去时,曲沉舟与凌河只间已只有一街只隔,即将碰面。
换是这么个不命的脾气。
柳重明几乎要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