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像是一直这样孤单地、茕茕孓立地活?,跟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关系。
在宫中,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吗?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人存在?
“干什么呢?”
看得差不多了,他推门进去,明知故问。
曲沉舟嘴里换咬着布绳,被开门声吓了一跳,布绳从口中掉出来。
“世子。”
“一个人呆在这儿,干什么呢?”柳重明等了一会儿,也习惯了没有回答,把怀里药瓶丢在桌:“拿去。”
曲沉舟接住咕噜噜滚来的药瓶,意外地看他一眼,没说什么,仰头把解药倒在嘴里,皱起眉头。
柳重明看了一圈,屋里根本没有水,看来曲沉舟也没想过指望他?药,一时不知该?该生气。
这人的脾气怎么就这么怪,低头服软开口要药,就这么难吗?他柳重明难不成是会吃人的怪物么?
而且
水也没有准备,就笃定他诚心为难,?肯给药吗?
噎也噎不下去,干什么就这么听话吃了药,这么乖,反倒?像曲沉舟了。
柳重明只能去外面招呼下人,端了水过来,见曲沉舟把药吞了,心中一块石头才落地。
他拖了椅子在桌边坐下。桌是曲沉舟在奇晟楼穿过衣服,被裁下两个袖子。
“怎么这东西换留??佘管事没给你做新衣服吗?”
曲沉舟点头又摇头,也?知道究竟要说什么。
“今天朔夜,你记得吧,为什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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