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明一声不吱地看?。
桌布条裁够了后，曲沉舟拿起几条，
在手中捋捋，一头用牙咬着，双手把布条编成一束，编完拽拽，试试力道，然后绑在左手手腕，再用另一头去缠右手。
柳重明从起初?懂，到现在终于看明白了——曲沉舟拿不到药，看样子又知道这药发作起来恐怕痛苦非常，就打算提前捆住手脚，免得发作时弄伤自己。
他有些看?明白这个人。
若说只前曲沉舟沉默，倒也可以理解，毕竟言多必失，怕有人看出破绽。
可如今他们都已经戳破这层窗纸，连死而复生这种都摊开来讲，曲沉舟话仍然很少。
只有在出谋划策时，倒是口若悬河滔滔?绝。
其他时间的回答都是言简意赅，关于他自己，回?回答全看心情，而提出要求时候几乎没有。
?他准备好饭，他就吃，若是没准备，他就一声不吭地忍?。做了新衣服，他就穿，没有，他也?言语。
无欲无求似的。
柳重明甚至怀疑，如果??衣服话，这人会?会就这么光?出去。
连绑头发的绳子没了，曲沉舟也只自己去拆床幔璎珞，胡乱扎着。
这个被折磨的时候也?会求饶的人，大部分时间里，都像是院里一块安静石头，从不去主动打扰别人。
而他身上冷漠疏离，也像是排斥别人靠近他。
有时候，柳重明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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