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这只螭虎了。”这话说得,好像范无咎瞒着他去见老相好一样,一副正经当家夫人的架势。
“怎会……我,我们只是赶巧碰到。”范无咎这话也不算说谎,在他看来是刚巧碰到,不过,玉玺这边是故意去找。
谢必安都要气笑了,低头看着在自家兄弟怀里甩着尾巴的螭虎,都怪着小东西,他兄弟都学会袒护外人了。
“算了,你们俩的事我可不掺和。”谢必安摆摆手,收起了不耐烦,笑嘻嘻道:“今夜你换去不去找那冤大头了?”
范无咎摇摇头,“那好歹是宫城,不是我等能随便出入的地方,换是少给阎君徒增烦恼。”
谢必安笑嘻嘻,抬起握住的手,手一松,一块小腰牌从他手心中坠下,被绳子拴住吊在半空中迎风摆动着,“你瞧,这是什么?”
“你怎么拿得到长乐宫的腰牌?”玉玺震惊了。
谢必安跟范无咎一样,也是进不去宫城,而窦太后身边有腰牌的人,也不是天天往外跑,他从哪儿弄来的腰牌啊?!
谢必安把到手的腰牌放在手里颠了颠,显摆道:“我也不知道是那个粗心大意的小丫头,幻化成小黄门的时候,连宫里的腰牌都能幻化出来,我只是画
下来,找了个手艺人帮忙。”
“……”玉玺沉默了,感情是她出卖了宫城。
谢必安又颠了颠腰牌,“怎么样,去是不去。”
“这……能行吗?”范无咎有些犹豫,但是架不住谢必安的劝,“没事,我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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