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倒霉蛋肥鱼,正反应过来哀嚎着钻进了深水区,鱼尾后面换散开了一丝丝红水。
没个几斤几两重换往鬼差身上蹭,得亏时间段,要不然小哥哥养得鱼会被当场摸死!
范无咎一手水和鱼鳞,玉玺趁着他犹豫时,赶紧嫌弃道:“洗了手才能摸!”
“哦。”范无咎又把手伸进了水池,洗干劲取了手帕擦干,才把手落在了玉玺背脊上撸了几把。
荀彧跑出来找猫时,猫儿正眯着眼像是在晒月亮,只不
过她的腹部一抖一抖,就像是平日里被他撸的时候,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毛皮会顺着抚摸的力道,像是波浪一样鼓起一个小坡向下走,抬起手来时,鼓起来的小坡又回到了原位。
荀彧唤道:“小玉,吃饱了吗?”
玉玺摇摇尾巴,并不移动,荀彧当她已经吃好了,便不再管她,回屋收拾后,有人来撤下了饭菜,他则继续看只前未看完的书。
不知不觉间,玉玺已经从池边消失,转而呆在了屋顶上望着天空,范无咎就坐在她旁边,一边抱着她摸背,搔下巴,一边看着洛阳城夜间的市井。
“这洛阳城表面倒也繁华。”
声音到人未到,范无咎和玉玺齐齐看向落在瓦片上的人,谢必安正穿着白衣,头上戴着顶写着“你也来了”四个字,正是白无常的官服。
范无咎连忙起来,“谢兄,你怎么也来了?”
谢必安一到,就看见了范无咎怀里那只小螭虎,“我就知道你一晚上不回来,一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