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前几天,顾久离从牢里逃了出去,不出意外,他应该换没有离开渊北,一旦发现他的踪迹,就地解决,不用向本王请示了。”
许文竹拧眉:“知道了,不过,王爷,那纪覃书呢?他又该如何处置?”
提到比,夜琪眸色一变,他转过身背对着许文竹负手而立,随即才漠然道:“纪覃书的话,本王自有打算,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便好。”
许文竹也没有追问的心思,道了声是,便缄默不语。
车夫在一旁做了个透明人,等两人说得差不多,许文竹告别夜琪后,车夫也很识相的只负责驾马离去,没有多余的话说。
“宁王以为我会不知道他留着纪覃书是作何用
处吗?呵,这些天,整个皇城都传遍了,他的心昭然若揭,我就算不去深想,也能猜出他的目的,倒是这雍王,明知道这是与虎谋皮,竟换真敢同宁王做交易,倒是有趣。”
许文竹手里把玩着最近才从拍卖场上淘来的一颗流光溢彩的暖心珠。
这颗珠子他准备送给许凌双,可那丫头最近只顾着去看秦臻了,倒是把他冷落了。
果然,女大不中留啊。
许文竹不由得感叹一声,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他刚把珠子收好,马车顶传来异动,一人很快从车窗口闯了进来。
紧接着,一柄锋利的匕首便抵上了许文竹的脖颈。
“许公子是个聪明人,要想保住你的脑袋,最好就别大呼小叫,我近来心情不大好,若你引来了旁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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