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个法器,用他可千里传音,好了,我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秦臻愕然看着自己手中的铜镜,左右研究了半晌,也没太能觉得,这是一件法器。
莫非,自己肉眼凡胎,所以看不出来?
顾久离一路去了宁王府,那门口此时正停着一辆马车。
为了不引人注目,顾久离纵身一跃便上了墙头。临近王府大门的墙边有一棵大树,而顾久离正好就借着这棵树隐藏行踪。
宁王府门口停着的马车样式普通,既不奢华,也不高调,驾马的车夫看起来也很老实朴素。
那车夫似乎是在等人,他盘腿坐在马车边上,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快要睡着的样子,直到王府里走出两人,那车夫正半阖的眼睛才精神起来。
“大公子。”车夫很快利落的跳下马车冲其中一青衣男子行了一礼,再转身又冲旁边的蓝衣华服男子行了一礼:“小人见过宁王。”
顾久离眯眼,那两人正是许文竹和夜琪。
不过离得远了,他听不清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你在马车上待了这么久,可有奇怪的人出现?”许文竹问。
车夫摇头:“没有。”
夜琪:“其实文竹不用如此担忧,如今整个皇城都在我们的掌握只中,就算那些人知道你是本王的人又如何?”
许文竹闻言倒是笑了,这话说的没错。
许文竹:“那文竹在此先恭喜王爷了。”
夜琪摆摆手:“唉,道喜的话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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