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清楚,他不想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伤害晏扬。
他可以欺他辱他,别人,想都不要想。
夜琛来时,坐在一旁方桌边审讯的酷吏正悠闲的喝着茶水,换有另外两个狱卒正在一旁打盹,见到夜琛的到来,廉茂吓得手一抖,忙放好茶盏,过来行礼时换不忘踹一脚那两个正在打盹的狱卒。
“王爷万福金安,这这这,王爷您请上座,下官这就招呼人去”
“不必了,绯月审训得如何?”夜琛摆摆手,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他的视线却一直紧锁在宴扬的身上。
廉茂是何许人也,一眼便看出了端疑,其余两个狱卒也醒了,一个两个除了跪下磕头以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倒是跟着进来的狱卒头见状,气得干瞪眼,眼尾都隐隐发红。
廉茂回头看了眼刑架上的宴扬,紧张得冷汗涔涔。
“回王爷,犯人不肯认罪,什么也不肯交代,下官也是没了办法才对他用刑的。”
夜琛:“你可知,他口不能言,你如此逼问,他如何能交代?”
廉茂一惊,他是万万没想到,绯月不能说话,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酷吏,平时除了守在这天牢里外,便没怎么出去过,有也是去烟花柳巷喝喝花酒罢了,外面的事他也知只甚少。
他只从御林军口中得知,此人乃是雍王豢养的脔/宠,却没发现,他不能开口。
难怪了,就算他怎么逼问他
,怎么用刑,他除了闷哼外,便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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