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了,如今,绯月又谋害陛下,思来想去,其中受益最大的也就是雍王了。
狱卒头揣度着夜琛的心思,不经意间便想悄悄抬眼看看雍王的脸色,却不想,直接对上了一双黝黑阴沉的眸子。
他心里咯噔一声,只觉不妙,这雍王哪里像是不在意那绯月的样子,他只是提了一嘴,就被雍王这么盯着,他不敢去想,若他刚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怕是此刻已经人头不保了。
夜琛沉默着没有说话,一双眸子深沉内敛,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内里波涛汹涌。
晏扬如今开不了口,倒换真是好笑,这些衙役是想让一个哑人开口招供?
简直滑天下只大稽。
他冷着脸跟着狱卒头来到审讯室,室内烛火摇曳,中间架着火炉,里面有烧红的烙铁,壁上挂着各种刑具。
比起深秋夜里的寒凉,因着有火炉的原因,审讯室里竟分外的暖和。
可只需看一眼室内的各种刑具,又能让人冷得背脊发凉。
晏扬已经被绑在木架上了,他穿着一身脏污的囚衣,身上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鞭痕,空气里的血腥味很重,透着一股死寂。
那人头低垂着,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他的呼吸很浅,浅到夜琛不仔细去感知几乎都快察觉不到他的生息。
夜琛心里有些堵,他承认,他在看见晏扬的情况时,心里有过一瞬间的懊恼和暴躁,种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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