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随车一同到了东宫。
进了朱红漆门,入了金瓦碧柱的主殿。殿中金雕檀木椅前一广袖蓝缎男子负手而背立,袖口衣背皆为金边纹样式,远看那纹竟是腾飞黄龙,势气逼人。近细一看则是平金打籽,勾得是个细腻富贵只感。
那人遂转身,上下打量来者。见来人一身离安贵锦,不禁言道:
“本皇子那妹妹待你着实不薄,埏侯细锦都用上了。”
杜佑作了揖言道:“早闻皇子盛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非凡。”
“本皇子今日可不是约你来打官腔的。”
“却不知皇子叫敝人来所谓何事?”
傅辟冷笑一声,在雕龙檀木椅上坐下,揣着高高在上模样抿着茶,偏是不答杜只问。
杜佑也不急,甚至换思索着太子身后的雕龙椅,心下道着这什物实在逾矩了些。
直到傅辟放下茶托,视线望向杯中,带着金扳指的手指,拈着金匙,在杯中来回搅着,才道:
“杜公子曾在永安任职?”
“任职算不上,皇子要说敝人是遣离朝到换贴切些。”
“呵。”他停下手中动作,抬手拍了三下,随后五个大木被抬进来,他从檀木椅上走下,轻抚着木箱。
“杜公子要是愿当本皇子在郡主身边的眼线,比这些多十倍的金银珠
宝可都是公子和令慈的。”
他看向杜佑,又道:“杜公子先别急着拒绝。本皇子听闻令慈乃位卑者,幸而入宫得一子,但因母卑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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