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祭坛的北遗门进到北棂星门,上到祭坛一层,在祭乐中,上到祭坛二层,始祭地。
常府。
杜佑看着淅淅沥沥的晨雨,得知郡主去了郊外祭祖,方才意识到已是清明。
想起去年换能到先妣坟前尽孝,今日却身处异地,难以到母墓前感怀,不禁觉颇为感伤,随想独自于后山信步,于是谴散下人,提步往后山去。
去日先妣坟前青草凄凄,一柱清香,三杯老酒,几把纸钱,一抔黄土晓思意,一层石板隔阴阳。今日游子山后细雨绵绵,一袭白衣,两行朱泪,几步踌躇,念悲悯故人仍在,道
旧梦已乘风去。
左右一介凡人,生死皆为常事。倒是地方变了,这心里难免有些感伤。除了两地植株不一,景色不同,可这山换是山,瓦换是瓦,本没有不同,只是这人那,和这物有了感情,寄托给了山山水水,偏要说着此瓦非彼瓦,此花非彼花。
杜佑紧了紧衣裳,凉风有序,桃李自开,青雨未阻盛意,算来此番一走,远离东辰,不失为一种喜事。对于埏侯,他未曾有过憧憬,永安立府只年,二三光阴尚可追忆,其余皆冷言冷语,倒无所惜。
观着后山云杉生长只势,势如破竹,郁郁葱葱,难遮浩气,长翠当空,心宁神静,闲庭信步少许,便觉凉风细雨生寒。因未携披物,且返往府邸再前来拜观,不料步至竹庭见侍从疾步走来说太子遣人请往东宫一叙,想平日素与太子不熟悉,心有疑,却虑其权高位尊不敢造次,遂登车前往赴约。未察觉一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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