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阵沉默,众人不禁打了寒颤。好像有人冷眼扫来,回头往大殿上方一看,见皇帝仍是笑着的样子。
“咳咳。”几声咳嗽打破了平静,左相一脸笑意摸着胡子,“郡主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替平瑀着想啊。”
皇帝也笑了笑:“是啊。”看向旁边的人道,“刘公公,将辰六皇子安排到常府住下吧。”
拂尘微动,刘柩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皇帝的拂袖起身:“众爱卿也都带着家眷回府吧,今日宴会就到此。”
众人连忙起身作揖:“臣等恭送皇上。”
——
带有金边雕兰的马车缓缓驶出宫,车内女子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书。坐在对面的白衣女子面无表情,直挺挺的坐着,偶尔警觉地看看窗外。
忽的,看书女子开了口:“那边查到了?”
“暂时没有。”白若回道,“主子是怀疑……”
常歌放下手中的书,倚着身后的软垫笑答:“他们想牵制我,我便如了他们的愿。”
白若:“牵制?”
常歌解释道:“败国质子做了驸马,此一来,我便算是半个外人,不能过多干涉瓜分平瑀权财。这权势一收,平瑀可就是他们的天下了。况且连我们渊薮阁都查不出来的人,他们就更查不到了。将无用水放入油中,油不更浓反而削了自身。”
白若神色一变,道:“他们认为埏侯六皇子做了驸马,主子未能如虎添翼,反而成了翱翔的累赘,一旦六皇子出事,埏侯乘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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