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诸位女眷可有……”
皇帝话为尽,常歌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父皇不必大费周章了,随便封个公主岂不是显得我平瑀毫无规矩?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我平瑀的皇室。”
众女眷脸色一变,一个个红通通的气极了似的憋着脸,却又不敢反驳,只得狠劲地绞着手里的帕子。
皇帝神色微变:“哦?那歌儿的意思是……”
常歌抿了一口杯中茶水,玉手放下茶杯,薄唇轻启:
“人本宫要了。”
话一出,大殿中一片哗然。这郡主说话着实豪放了些。
在众人都佩服这平瑀唯一郡主的言行时,杜佑则偏头看着常歌,看着她的侧颜,虽然表面一副淡然的模样,却总有一种决然和大义只感,好似她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大方又合理得体,不露出一丝破绽,像是为了毅然决然赴往一场生死盛宴。又仿佛在这股坚韧中,看到她独自走来,步履维艰,负着一国郡主的担子,决绝固执地向前。
他霎那间有一丝心疼,于是这心疼便像一根发了芽的线,细细的,不易察觉地在身体里缠绕,悄无声息渗入他的心底。
显然,她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起身朝皇帝作揖,薄唇轻启道:
“劳烦陛下将人送到常府,明日完婚。”
说完,她双手放下,拂衣,提步边走边道:“暮兰先行离去,
诸位好生玩乐。”
话音落时,人已经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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