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骂于他。”
白虎使微怔。
谢连州道:“这么刚毅的一个人,但凡她认定‘梁万千’是个假货,绝不会一点声息都没有地被关在梁府里,定然会闹出一些动静,而她没有。所以我想,这些年来她是半真半假地疯了。”
白虎使道:“那她的痊愈也是真的痊愈?”
谢连州点点头,道:“而且我想,这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她或许是没有理由的,就这么突然地好了,但也有可能是发现了一个可以确切证明‘梁万千’不是真的梁万千的证据,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对的,所以不再迷茫,不再为难自己,最后自然而然就清醒了。”
白虎使双眼一亮,道:“你说得对。而且他们原本是要请来梁万千旧友的,梁夫人很可能想借着这个机会向众人揭露此事,但行迹败露,被假梁万千得知,这才被他杀人灭口。”
这正是谢连州的猜测,这样梳理,案情中的种种疑点便都能对上。
谢连州道:“或许我们需要再派人去详细调查一番,看看一年前梁夫人病好前后,梁府是否有发生什么可疑的事。”
白虎使一下有些坐不住了,道:“我这就让人快马加鞭地去查。”
若说先前是漫无目的,将人过往数十年都大概摸清地查,如今便是有的放矢
地查,按白虎使的设想,会比先前快许多。
谢连州不拦他,只道:“记得让你那些探子多关注些同南疆或者蜀中以外有关的人或物。”
白虎使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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