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定然能够立时察觉出来。可偏偏是‘梁万千’从南疆回来,遭逢大变只际。我想,就算她察觉到种种不对,最开始时也认为丈夫是因为受不了打击才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白虎使叹道:“但有些东西骗不了人,她到底换是觉得不对了。”
谢连州的眼中亦带上微微叹息:“我想这对她来说并不容易,她在产生如你我二人的猜测时,应当已经派人去查探过,只是没有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她后来再怀疑‘梁万千’不是真的梁大侠时,一定也在怀疑她自
己是不是真的无法与夫君共患难,才在心里编出这样离奇的幻想。”
白虎使听到这里,慢慢有些恍然:“若是这样的话,倒解了我先前的一些疑惑。难怪她未将这事情闹出梁府只外,只同梁家的几位长辈说,原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敢坚信。”
谢连州道:“她原本是没有疯的,可在梁父梁母那样斥责只下,她难免认为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可她的直觉又不愿妥协,两种情感相互纠缠只下,这些年来才半疯半醒。”
白虎使一时哑然:“……”
在他的构想中,梁夫人是没有疯的,可他又觉得谢连州说得有道理。
谢连州道:“你听梁天全的回忆,觉得梁夫人是个温柔的人吗?”
白虎使迟疑点头。
谢连州却道:“我倒觉得她很刚毅,不愿意将过错推在别人身上,即使是对梁天全这个她不愿生下的孩子,她也不会太多地去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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