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顶银鼠皮的帽子,一双手交叉在袖子里,眼睛盯着桌上泡好的茶,望着里面起起浮浮飘上飘下的茶叶,慢慢的说:“阿瑜妹子呀,你别怪两位哥哥绝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也算在商场上混出点名堂来的人了,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那唐家在京城有后台,不是吾等这些县城里的小商户能够轻易得罪的,你就低个头,服个软,多给唐家一些银子,以后唐家叫你做什么照做就是,总比跟他们硬碰硬的好。”
阿瑜过年的时候给两位富豪拜过年,但他们都闭门不见,心里面早就有准备。
服软?也要看什么事情服软。阿瑜只佩服真正有本事的人,若只是靠着一点后台,就要自己对对方言听计从,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再说了,自己的银子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给别人?
阿瑜静静的在他们面前坐下来,嘴角含笑的说:“多谢两位哥哥教诲,但是叫我打点银子可以,但要我无缘无故向别人服软,阿瑜却没有这个习惯。”
“啧……你呀你!”刘心源叹息一声,语气里面有几分无奈。
一边坐着的方坤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放,“既然如此,我们两人只得跟你一刀两断,各奔东西了。”
刘心源和方坤都是渝县的老油子,活着的老人精,他们对唐家一向是曲意奉承,生怕得罪,可阿瑜得罪了唐家,他们自然是要跟阿瑜划清界线,生怕殃及池鱼。
人类本来就是趋利避祸的生物,生意人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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