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去一切开支,每个月的净收益还是很可观的。
除了赚钱的项目,阿瑜还在后花街开了一家善堂和一家药铺,善堂用来收留和帮助无家可归的人,而药铺里则请了一位老中医,免费给人问诊,有时还免费给人送药。
阿瑜明白,钱赚得多了,也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银子还可以再赚回来,但好的名声却是银子买不到的。
过年之后,渝县的流民越来越多,除了渝县县令每天发的两桶照得清人影的稀粥,就是到阿瑜的善堂来蹭口吃的,每天除了一人发两个馒头之外,有时候晚上还能碰上发放一些茶铺里面没有卖完的糕点,比那抠得要死的县令大人爽快多了。
这人一多,阿瑜也开始犯愁,正所谓‘救急不救穷’,平常给十来个流民一口吃的,一间房住也是够的,可这人一多,阿瑜的那间善堂就明显住不下了。
好在阿瑜的办法多,她根据那些流民的情况,年纪大的便好生安置,年纪轻的则视各人条件安排工作。比如说一些会绣工的妇人、少女,则让成衣店的绣娘教她们一些绣工技巧,安排她们做一些绣活;而碰上身体还算强健的男子,可以安排他们到叫花街和后花街干活,反正只要勤快,总不至于会饿死。
陈锦鲲今年就要参加殿试,阿瑜在新的一年里面也有新的打算。
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开春没多久,刘心源就和方坤上了门,来说退股的事情。
刘心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厚棉袄,头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