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家,看入神了?”江母在笑他,自己想想也觉得骄傲,“看不出来吧?那是警花,业务特别出色,是我们江南的姑娘。今天可不是余队长最好看的时候,她不但没化妆,还在生病。”
梁孟冬回过神,点头说:“认识。”
“哦对,江岩介绍的吧,他们是好朋友。”严淑华了然地笑,她不知道案子的事,只是叹息,“十音特别坚韧乐观,是打不垮的性子,任何事都拼尽全力。特别让人心疼的女孩子,身世非常孤苦。”
“身世……”
严淑华轻声说:“父母早就不在了。”
梁孟冬怔住,只觉得血液凝固,心头被窒息感笼死。
八年前的那个电话,十音在话筒里的声音仿佛依然鲜活,仍雷霆般于耳蜗处轰响,又好像遥远得早已模糊难辨。
母亲也不在了?
“恶性案件,”严淑华叹息,“听说没有破案。七八年前的案子,我没忍心细问。巧了,就在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