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厅横儿子一眼,“出了那么多事,还好都是虚惊。你晚上陪孟冬喝几杯,给他压压惊。”
十音走的时候,那个人刚好进门。
梁孟冬冰冷眸光越过她的头顶,像是越过空气。与他擦肩时,他背着琴的那侧手臂蹭过她的肩头,像是故意的。却一声没吭。
十音张了张嘴,被凝成冰的空气吓退了。
“严伯母好。”他与江母在打招呼。
那个孩子还在楼上练习,江岩和他爸正在书房下棋,吵嚷嚷的,江之源在悔棋,江岩揪着不放。除了偶尔催个婚,他们父子一向融洽。
严淑华招呼着梁孟冬,又与十音他们道别:“十音,你来得太少,和厉锋一块儿多来玩。”
十音应着:“阿姨再见。”她声音绵绵的,像是被昨夜的高烧抽干了力气。
梁孟冬忍不住回身看,只看得见背影了,还有她右臂上裹着的白色纱布。
刚才匆匆一瞥,几天不见的人,面色惨若白霜,唇色蒙着灰的。眼睛凹陷下去,眸子里的水光都黯去了三分。
她身边是那个四队队长,进门前,他们俩互相点过头。
厉锋离门远了,在嘱咐:“十音你慢点,外面风大,你外套不方便穿,披我的衣服。”
“我不冷。”十音声音还是很弱,但说得又干脆,又冷。
门缓缓合拢,梁孟冬目光还逗留在门上。
她的眼神像在躲他,在躲什么,躲避一个HIV携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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