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求助地望向毛卜凡，随即想起来，他就是不喜欢自己第一时间不爱动脑，所以估计既然这么问了，肯定是不会马上回答自己的。于是曾言言只能绞尽脑汁想这个好运落在脑袋上的各种可能。
    “是不是因为杨总……”突然间一个名字闪过，曾言言觉得这是非常大的可能。杨筱歆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很好，虽说现在她几乎不能算是杨筱歆的直属员工，毕竟也是在杨筱歆所辖的部门里工作，那么作为总部的一个高级别老总，如果她开口提名什么人的话，曾言言的入围，也就顺理成章了。
    毛卜凡眼睛缓缓眨了一下，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是杨总，那你为什么觉得她要选你？”
    曾言言扫了一眼邮件，就点击了删除。
    邮件说是全公司的非业务条线人员都可以提名他人或者被提名，意思就是所有内勤都参与这个优秀员工评选，事实上，整个公司一共才5名优秀员工，被提名的人也基本都是领导的意思，和大多人并没有关系。
    倒是自己曾经在个险做业务的时候，差一点点作为业绩第一的新人，被提名到业务条线评优里去。
    “你呀！”毛卜凡摇着头指指曾言言，“敢情你做事情都不好好分析，什么做对了，哪些做了没用。我本来还觉得你是个挺聪明的孩子，现在看起来，大概有些看走眼，你真是笨死了！”
    毛卜凡一旦开始怼人，曾言言知道，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答案。果然，他喝了一口咖啡，叹着气说：“你做讲师的时候，是把自己的经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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