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还是好声好气地寒暄了几句,磨了好久,憋了一肚子的气,辗转问到另一个还算好说话的,大致搞清楚了几个重要的部门总各自负责的版块。那天曾言言就许过愿,这辈子最好再也别和irene打交道了。不曾想,这一次,是个大工程。
令曾言言最为头皮发麻的就是,这回数据只能问irene拿,除了她,没有谁的权限能把数据调取得足够全面。
不得不承认,irene已经给曾言言造成了心理阴影,她拿起话筒,对着挡板上贴着的通讯录,呆呆地望着她的分机号3657,迟疑了半分多钟,都还是没有拨下去。
第一步,是到个险事业部去拿到每个分公司今年高净值客户新增数的指标和目前为止的实际达成情况,还要精确到买了养老社区的客户人数以及每个人买了几张大额保单。
接着,她要分析每家分公司个险团队的实际活动率和集中出大单的人员名单,甚至最好有他们过往件数和件均的同比数据。
望着毛卜凡的背影,曾言言有那么一刹那,真想叫住他,跟他说irene那边最好他去和个险老总打个招呼,否则拿数据就跟问irene要钱一样难。真的是搞不懂irene,问她要的是几百个亿的保费数据,又不是让她掏几百块钱出来,为什么就这么不配合。虽然曾言言自己没在系统抓取过数据,但是她在分公司的时候看她们业务支持部做过数据分析,跑数据时间久主要因为文件太大,那半个多小时,也没什么别的事,大多时候人们甚至玩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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