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来过得最糟糕的一个月。或许和曾经做业务惨得快要没有生活费的时期相比,曾言言现在不至于养不活自己,但是那种“我真的不行”的绝望感,却比那时更甚。
“今年个险的大单情况不是特别好,数据你们也看到了,虽然全年的指标已经完成了968,但是对于养老社区的推动做得非常差,新增1100个社区客户的目标,到现在才达成了不到400个,看来到年底,可能连任务的一半都完不成。”毛卜凡带大家开业务分析会的时候,对个险的大客户新增情况作了特别的分析,说到指标完不成,他眉头轻轻一皱,对着曾言言说,“你是负责做业务推动的,先去做个调研,各家分公司的达成率以及具体原因,然后再出个下季度以及明年的指标达成举措报告。”
老板布置任务只是一句话的时间,可是曾言言初步有了总公司进行整体规划的概念之后,毛卜凡的这个要求,几乎不啻一个炸弹在她耳朵旁炸开,她先是觉得“嗡”地一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看到毛卜凡依稀还在说着什么;接着,感到脑袋里的血管在急剧地膨胀收缩,甚至能感觉血液快要冲破管壁,喷溅出来;最后,只觉得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无数个问号,以及不知是谁呐喊出来的那些翻滚不息的“怎么办”……
然后关于改进的举措,不光是她要根据数据进行分析,还要和各个分公司的业务部门进行沟通,问清楚他们本身的计划,同时分析可行性以及需要总部哪些支持……
那一刻曾言言几乎都快气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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