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快下班的时候，曾言言手机上来了个陌生电话。
    “曾小姐，你好啊，我姓方，之前你和我探讨过关于五星级酒店好还是经济连锁酒店好的问题，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是个爽朗而礼貌的声音。
    那位姓方的老先生，说完这句之后，颇为挑衅地看着曾言言，似乎在考验她的反应能力。
    曾言言之前和方老先生聊得还算愉快，她感觉对方应该是对养老社区相当满意的，却没想到他突然间有些发难的意思。稍稍愣了一下，曾言言见到理财经理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似乎有些想要解释，心里隐约觉得如果急着长篇大论，没准就落入“圈套”了。她偷偷地扯了一下理财经理的袖子，示意他先别说话。
    “方老先生，您平日里出门旅游，尤其是去香港、巴黎、东京这些现代化城市，一般是喜欢住五星级酒店，还是那种经济连锁酒店啊？”
    曾言言真的被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不是要挖她跳槽，而是让她“一脚踏两条船”。这个事情超出了她快速反应的能力范围，于是曾言言只能先和方老先生寒暄斡旋起来：“哎呀，您这么说的话，我一下子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方老先生，我是zr保险公司的员工，工作上的事项还是要征求一下领导的意见的。当然了，您是我们非常重要的客户，如果是能帮上忙的地方，也是我们公司的荣幸。不知道方不方便了解一下，如果要去讲这堂课，您说的那些伙伴，是什么样的一群受众，大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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