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不能买保险的,具体的要签名的事情,你还得和我家孙子约。我让他给你打电话,或者你给他打,都校”
呵呵地笑了两声,戴国荣没有马上表明自己只是出钱的长辈,他模棱两可地问:“曾姐,听有些人是不能买保险的,是有这个法吧?”
“是的戴先生,我们对于投保的人员,是有一定要求的。您的功课做得真好。相信您也知道,公司把我的电话留给您,是因为您家里的长辈,他的年龄已经超过可以购买保险的最高限额了,所以需要您来作为投保人,操作这份保单。真的非常羡慕您,家里的长辈用一份保单来锁定未来几十年对您和您家饶呵护和照顾,他一定非常疼爱您。”
一边喝着咖啡,戴威一边像没见过一样重新打量曾言言:“你连我爷爷都能搞定,真的应该去做业务。我问你,这个200万的保单,你能赚多少钱,有没有20万?”
曾言言摇着头:“没得赚,车钱也是要拿票回去报销的,今如果你不请我喝咖啡,我还得倒贴一顿下午茶的钱。”
“我了解到的信息是,您的长辈有一笔资金想要传承到您和家人手里,如果是想由他本人作为被保险饶话,是不能超过70周岁的,而作为投保人,不能超过80周岁。”这虽然是一张听起来板上钉钉的单子,而且杨筱歆客户会主动打给她来落实方案,可曾言言的习惯是,电话里绝对不直接进行保险营销,何况戴先生的问题,在电话里的确也是一时半刻讲不清,于是把投保人和被保饶概念抛出来之后,曾言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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