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威的保险公司员工,差不多放下心来。
每次有一些大到令人垂涎的客户,保单好像都是曾言言去谈,去签。
戴国荣觉得这个方案非常不错。他有心给戴威多一些现金,给卫渺渺多一些股权,当然,在他的家族信托里,两人间的互相制衡,也是用比较复杂的条款来约束的。
接到戴国荣的电话时,曾言言还以为自己是要为这位先生服务,她温柔而热情地表明身份:“戴先生您好,我叫曾言言,很荣幸能为您提供服务。我在zr的工作是培训主管,也就是通常所的内勤,关于您的保险方案有什么想了解的都可以问我。我是没有业务指标的,所以您也不必担心这次帮您定制完方案之后,以后会被骚扰。”
“那什么年龄,算是最高限额啊?”
不过,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年纪大不给保,我大概猜得到意思,就是保险公司觉得要赔钱的可能性太大了。为什么交钱也不行?年纪越大,本来手头存的钱就越多啊。”
曾言言原本想约他见了以后再一一回答所有问题,不过也不知为什么,她有种感觉,这个问题现在回答了比较好:“戴先生,简单来,当保单还没有赔付的时候,如果投保人发生身故,这张保单在他名下就成了遗产,可能和他买保险的初衷就不太一致了。不知道我这么,够不够清楚?如果您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我们可以约定一个时间。”更新最快 手机端:://
电话那头传来愈加爽朗的笑声:“你这孩子可以啊……我是老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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