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工作,居然进了保险公司,卖过保单,当过培训师,还到了部门经理的职位。
回忆起刚开始被“骗”着做业务的场景,曾言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正式和zr签订劳动合同,是在她转岗做个险讲师的时候,这么算下来,其实自己成为zr的员工,并不到10年啊。
“我还有点纠结埃及或者斯里兰卡。”
的确,这是一件事,心大一点的人,不问也就作罢,开开心心地提前2年拿到奖金,早享受2年的旅游,公司倒也没有付出太大的成本,员工可能就是自己乐一乐,未必会记在心里多久。
然而曾言言无意中这一问,却成了心里一股汹涌的波涛,荡漾了许久,都不能平静。
除了祁晖之外,她是跟着杨筱歆最久的人了。曾言言向来知道,杨筱歆是个非常nice的领导,她看起来清清淡淡,不算是特别亲民的主管,但其实对于员工,只要是大家都一心为了工作和团队,杨筱歆比很多主管都要宽容。她给予他们足够的自由,也尊重员工的个性和习惯。尤其是当员工真心想要做好一件事,但是能力和经验不足的时候,杨筱歆绝不会先劈头盖脸骂上一顿,只因为她拥有领导的权威,反而是不遗余力地教会他们许多东西。
“ryle您好,我是上分银保的zoezeng,曾言言,刚刚收到您发来的邮件,关于十周年司龄员工的旅游报名……对,谢谢您,不过有件事想确认一下,我入司一开始是做代理饶,那时候没有签过劳动合同,司龄不是按照合同时间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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