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经理我得把她带走,今就不还给你了啊。”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硬着头皮也要上。
其实对于祁晖和曾言言来,最大的挑战还不是这些事务性的工作,而是三的课怎么安排,怎么操作,才能让分行觉得满意。保险公司给银行的培训,永远是要既叫好又叫座的。如果只有干货和知识往理财经理的脑子里填,客气点对方会你专业,不客气就不接地气了;可反过来,假如讲师口若悬河像是听了一场脱口秀,回去之后却似乎什么都没记住,又要被吐槽中看不中用了。
“祁帅,我头发都快掉光了,只想到两个点子。”曾言言不是开玩笑,昨洗澡的时候,下水槽那里抓起一团掉落的头发,把她心疼得像是好几年的青春已经随着水流一去不返地奔涌到下水道里去了。
“丫头你可以啊!”祁晖终于笑着讲出这句话,曾言言知道,他刚才原来是在思考,“这些个点子你怎么想出来的?年轻人脑洞果然是比较大。”
知道陈艳素来是个风风火火的家伙,可今这番话也太没头没尾了。
“艳子妹妹,你能把话清楚吗,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把言言带去卖掉?”
“我也是刚刚在开车的时候接到电话,你银行怎么……唉,就是有个客户去网点,理财经理随口了一句,你要不要考虑个养老金,对方居然有点兴趣。个么你们知道的呀,真要让他和客户讲清楚,肯定是不行的。恰好呢这个客户中午先去旁边请人吃饭,下午再过来。那个理财经理参加过曾老师训练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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