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的产品可能大额协议存款还有点收益水平吧。”
“陈总监得太客气了!”杨筱歆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卖期交。趸交对于公司来,根本不赚钱,但是为什么我们卖了这么些年?因为快速地获取大量现金,是银保初期最粗放的业务模式,这不是能为公司贡献多少保费,而是在市场上争取地位。趸交的意义就在这里。所以如果你们的银行当年连趸交都是连哄带骗卖的,今还根本不想卖期交,现在还盯着你贴利息给客户,我就一句话让客户去投诉,看证据是什么。是我保险公司的人员销售误导,我贴足他!但是如果和我们没关系,我的态度也摆在这里了。”
“领导,这样渠道关系会不会……”
“什么叫关系好?平时想不到你,你有期交压力的时候当做不知道,客户来闹了把你顶到前面挨打。如果你做渠道是这么定义关系好的,我还真怀疑你到底会不会带渠道!”
此时,办公室里的几个人才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业内对杨筱歆的传闻,她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当然今我们的态度是关起门来讨论清楚了,技巧还是要的。你们谁要是真的直接跟行里,不是我们的问题肯定不赔钱的,我就要打你屁股……蔡隽永你把祁晖去叫进来吧。”
祁晖推门进来,先去看陈宜达的表情。只见她轻轻地对自己点点头,脸上表情淡然,祁晖知道他们刚才的会,基本上是个好的结果,心里一块石头也落霖。
“祁晖,你要给主管们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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