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刚才的点评非常到位,看着很年轻,没想到也是那么有经验啊。做培训很多年了吗?”
曾言言笑笑:“还算好吧,做培训有几年,也是和银行老师们一起学习和探讨。”
“但是老师对他们遇到客户时的问题,就像是在现场观摩一样,猜也猜得那么准确啊,正因为如此,所以你这么已点评,他们都根本无法找理由了。以前总是有很多反驳的。”
对于这件事,赵立俭向曾言言道歉了不下三遍,因为事实上他自己知道,最近像气球吹起来,是因为心宽体胖。
第一周结束,两个网点80的人开口向客户推荐期交产品,而在这之前的数据是20出头;
第二周结束,一共做了26万的期交,还有至少六七个客户可以再跟进,有望再做个三五万。
“对,我以前做过几年销售。”
“老师,那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客户一听是保险,就很不放心,虽然告诉他这个保险公司其实规模很大,甚至比我们银行资产还要多?”
曾言言笑着点点头,她有些想起自己那个时候面对这个问题时候一筹莫展的模样了。
“其实客户有这种担心非常正常,我们不必急着解释和劝。现在在一些偏远地区,不是也有这样的新闻,有些爷爷奶奶把大量现金放在被子里,埋在地里,烧了,霉了,也不敢存银校因为他们觉得,本来看得见的钱,用一本册子给换走了,怕被骗,对吧?”
行长想了想,有点想什么,还是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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