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劳肥,是不是算工伤?”
曾言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像是这么吃不了苦的人吗,如果是周二周点,然后去下一个网点上一模一样的内容!”
祁晖听到这里,连电梯来了都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电梯的门在面前关上,才懊恼地又按了好几下往下的按钮。等待的过程中,他仍有些不可思议,问道:“一里连续两场?”
可能是祁晖“娱乐”两个字的时候表情过于八卦,曾言言摇着头纠正他龌龊的想法:“延安路的行长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下了班也可以一起去宝来纳喝杯啤酒放松一下嘛。”
这个赵立俭,有点乱来!首先,第二家做训练营的网点就会有想法吧,凭什么要他们等。其次,若是太晚开始,银行一定会有些心不在焉,就想着尽快结束,怎么还会认真听讲,积极训练呢?
“你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这种事情,稍微动脑子想一下,也不太可行啊,赵立俭脑子不清楚,难道陈宜达没反应吗?”祁晖皱着眉头,语气也稍微有点重。
“周二和周三?还是周三和周四?”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