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或者,她知道只要面临转型就有难度,所以并没有太悲观。杨筱歆看着手里的业绩报表,各家渠道今年期交上线以来的总保费、件数以及卖出过期交的网点数……先是表扬了祁晖:“培训部工作还是很到位的,月均保费能做到100万以上,我其实没有想到。”
对于自己这样的性格,居然做了销售,现在做的是培训,曾言言自己也觉得是特别神奇的际遇。
稍稍听了一会,大致明白了监管这条规定对行业的影响,曾言言心里另一个问题却愈加藏不住地想要弄清楚。她把杯子放在规定的地方,盖子上的名字和桌子上贴的标签对齐,保证平行,然后走回了教室。
“今年没有给培训部这方面的考核,你也不用压力这么大。”
祁晖道:“我知道您没有要求我们相关的kpi,但是今年期交1000万的指标,是个风向标,明年肯定是要至少3000万的。可是培养团队和渠道,哪有这么快,按照月均100万,即便是明增长50,3000万还是完不成啊。”
“杨总,您对于政策变化的预测还是准确的,只是我们没想到,今年规定就下来了。目前团队想要转型,还是有难度的。”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