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倒是驻点和巡点都樱不过,驻点业务毕竟容易来,巡点卖卖趸交还可以,现在期交考核指标这么高,还不让驻点,这下是不是银保就没戏了?”
……
曾言言端着杯子喝咖啡,站在一旁听他们聊,并没有插嘴。上海只来了她一个,和其他机构之前没有交集,而且在银保的资历几乎是最浅的,本来也没共同话题。加上她算是个被动而且慢热的人,不是必要的社交,很少主动凑上去聊。
这当然是玩笑,可几乎是有些神化了毛卜凡。曾言言怀揣着满满的好奇坐上了飞往成都的航班,来到培训基地之后,发现原来那时面试的毛卜凡,根本不在工作状态。
工作时的他,完全不是那个面试房间里闲聊的风格了。用一个词形容惜字如金。
入住的当,让助教发给每个人一本学员手册,上头的各项培训注意事项,他“自己看熟,按规定扣分”。
休息的时间还剩5分钟,她对毛卜凡:“毛老师,有一个关于期交的问题,您能给我3分钟时间吗?”
毛卜凡点点头。
“我听同学们都在聊监管新规,其实是因为现在要大力推期交,不能驻点才显得特别大的影响吧?我想请问,为什么保险公司要推期交呢,不是趸交来钱快,保险公司就有大量资金可以投资吗?期交可能只做之前的十分之一还不到呢。”
一周多的相处,曾言言有点了解毛卜凡了,他是在作为班主任立规矩的时候严厉而寡言,作为一个老师,还是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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