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她们究竟是不敢说,还是的确渠道关系真的没有以为得那么好,敏感时期,连银行的一些些口风都探不到?
关起门来的话,说得也算是差不多了,最后,杨筱歆对祁晖和曾言言还有卓兰布置了一个任务:“一个月之内,让团队所有人自己能把期交产品到底为什么好,都能说得滚瓜烂熟。”
被点到名的陈宜达,手里是有那家银行在上海分行的渠道的,而且之前业务做得非常不错。她回想起事情爆出来的第一天,自己暗暗地给几个关系好的行长发信息探听消息,结果他们几乎是约好了一般,都说在行里开会,最近比较忙,没空吃饭。
“领导,我这里的情况就是,看似毫无影响,会议和督导不断,但其实,分行是很紧张的。可能正在做自查。”
“……今天的例会就开到这里。”当杨筱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多人原本坐得直挺挺的腰背一下子就松了下来,甚至已经能听见稀稀落落的合上笔记本、拎包的声音。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