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想了一遍，曾言言发现了一个关键。
    如果在三个月之前问曾言言，你想不想升职加薪，估计她会觉得，这简直是最傻的问题，谁还不想呢？
    两个多小时过去，看着电脑屏幕上缺得东一块西一片，像是无法完成的拼图似的课件，曾言言再也没法等了，又打了个电话，结果a说自己在忙，请她再等一下。这个状态，就很像是在敷衍了。曾言言没有傻等，她直接来到a的办公室，看见她坐在工位上，和同事聊天聊得正欢，并且有一句话显然是在说自己。
    “……拿着鸡毛当令箭，像是我应该给她们打工一样。”
    这么沉默了好几秒种，感觉周围的人看热闹看得很开心，还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曾言言更是无名火起。只不过假装彼此客气这件事，毕竟是做过销售的，在脸上堆个笑容还是难不住她的，反正大家心照不宣，并不在意你有多真诚。
    纵然是a在故意为难自己，可是那个阶段性的分析报告，是要从培训中心，是从她曾言言那里看的，能不能准时把所有资源整合起来，就是评判她甚至是杨筱歆工作的标准。凭什么，要让她们来背业务支持部的锅？所以此时拼着杨筱歆觉得她没什么本事，也不能让事情演变成别人来看培训中心的笑话。
    想通这一点，曾言言边去敲开了杨筱歆的办公室门。
    “杨总，有件事想要向您汇报一下。”曾言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些严肃到紧张。
    声音不大不小，不像是刻意地宣告，又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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