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后者会追着这句,制造无数个以后出来。从这一点来看,她那双顽固的父母,竟有着王斐那样“超前”的思维。更新最快 电脑端:-id="9">
对于曾言言来说,卖保险不是她最无法面对的坎儿。刚开始的那一个月,她真的是瞒得严严实实,完全不敢让父母知道,她的工作职责里居然有这样的一个环节。到了后来,也是瞒不住,所以工作性质被包装成了“要做销售的,因为以后成为管理必须经过这一步,这叫轮岗”。只要每个月能拿到一笔对于应届生来说还算过得去的工资,曾言言觉得蒙混过关并不算太难。可是一旦给家人推销,不但自己会感觉那硬撑着的摇摇欲坠的尊严要当然无存,更关键的是,她的佣金到底要不要赚?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这笔收入来源,倒推一下就明白这些日子里,曾言言实打实做的是一份什么性质的工作了。
曾言言和王斐最大的分歧,可能就来源于客户到底从哪里去找。
陆慷砺有时会后悔,自己为什么竟选中了这两个活宝来到自己组里,一个个特别有个性,还挺固执。他耸耸肩,眼神缓缓扫过王斐的脸:“你觉得我在批评你?而且说得不对?”
对于陆慷砺的能力和人品,王斐还是服气的,牢骚几句还行,对方正经起来,他可不敢再造次:“不是。老大,我就是觉得客户的重要程度,我自己可以有个判断。”
“为什么啊?”王斐楞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那句话,“不会吧曾言言,你真的认同那个……一人卖保险,全家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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