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了。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大伯伯再没有买保险的资格时,他仍是没有在曾言言手里买过一份保单。
陆慷砺翻开一本16开的记事簿,认真地看了看他写下的最近一个月里,咨询的客户和成交保险的情况,点着头说:“王斐你一共拿到6个名单,成交了2个,一共是2张保单,16800块的保费。曾言言……拿到8个名单,成交了5个,保费是33900块。王斐你做的件均可以啊,但是为什么成交率这么低?曾言言这个case的确没什么值得炫耀,但是应该表扬。她至少很珍惜所有的客户资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挑客户多厉害?一听说想了解意外险的,住院津贴的,连电话都打得很敷衍。”
这几个月王斐的业绩一直处于上升的状态,他自己感觉非常不错,心想着总该得到表扬,却没想到陆慷砺居然在会议上这么严肃地批评了自己。一时间,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刚才讲话的时候不屑的表情瞬时僵在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闭嘴,低头。沉默了两三秒,又不太服气地伸直了脖子,嘟哝道:“我不是每个月很稳定,有大客户要跑,那种可以电话联系的,就先放一下喽。”
听完讲座之后,大伯伯当然不是那种激动地恨不得当场抢购的人,回到家里之后,记起自家言言好像是在世界知名的金融保险集团,就想着和曾爸爸提了一嘴,以后如果想要买保险,还是找自家人放心点。
任谁都知道,这是一句客套话。所以曾言言就淡淡地等那个“以后”。这大概就是她和王斐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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