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干上,上书:爱妻秦飒之墓。
薛摩望着这以木为碑,以石作供的墓,觉得有些简陋,恹恹道:“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薛摩长吁了一口气,望着这深山密林,体内火蛊一阵异动,眼前有些眩晕,长时间极寒的情况下赶路,火蛊怕也不行了吧?
那便一起长眠于此吧,薛摩如是想。
他一掷臂,断山刀便插进了雪地里,那赤红的刀柄因着雪地的映衬,愈发像一团火一样在灼灼燃烧。
眩晕越来越严重,眼前天地似是翻转了个个儿,薛摩依着坟边慢慢坐了下来,朦胧间,薛摩觉得自己仿佛又倚在了秦飒肩上,天地悠悠,若有一处可安眠,那必然是你肩。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一辈子好像也没多长,秦飒,你带我走吧……”
有泪水顺着眼角缓缓落下,昏昏沉沉中,薛摩想起了屈侯琰的话,想起了白正光临死前的话……
“人家挂念着沈扬清的安危,都逃出来了,还不顾一切的要回去呢!”
“是沈扬清,不是你,到她临死前,她嘴里念叨的都是沈扬清,不是你!”
薛摩无比空洞地呵了口气:“唉~我这一去,你会怪我打扰到你们吗?”
风雪擦着脸庞而过,似爱抚,似轻吻,薛摩并不觉得冷,却觉得四肢麻木得很,周身疲惫得紧,眼皮也有些撑不住了,一张一翕间,最后看见的是在一片鹅毛飞雪里,站得笔直的树似一把把利剑,直插天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