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笑鱼一愣,望着雪地上延伸出去的那排脚印,一个箭冲就跑了出去。
袁方年站在原地沉吟了一瞬,他接薛摩的寒玉棺时,那棺身被厚厚的布包裹着,他以为运的就是寒玉棺,难道说……
袁方年连忙折身回到客栈,他问镖师道:“镖还在吗?”
“在啊。”镖师答。
“打开让我看看。”袁方年此话一出,镖师愣住了,支支吾吾道:“打开客人的镖……这不大好吧,付了那么多银子呢……”
袁方年白眼一翻,他真是要被他磨磨唧唧的下属给气死了,他走到一辆马车前,布一掀,将草垛扒拉了下来,包裹着寒玉棺的布已经被人拉开了,他开棺一看,里面空无一物……
池笑鱼望着地上的脚印,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地里,融为一体,她已经冻得有些僵了,却是一步也不敢停下来。
“薛大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可以……”池笑鱼喃喃着,沿着脚印直接走进了雪林深处。
把秦飒埋好后,雪又开始簌簌而下,薛摩用刀片了截树干下来,食指在刀刃上轻轻一过,鲜红的血便像梅花一样飘然而下,最后绽放在雪地里。
正要写的时候,薛摩却又定住了,他突然想起秦飒凤冠霞帔穿大红嫁衣的那天,突然眼眶有些热,他曾想象过无数种他俩拜堂成亲的样子,热闹的,冷清的,或江南,或塞北……
“哪怕是我一厢情愿,我也是要这样写的。”薛摩说罢,提指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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